元界财讯2026年05月14日 09:41消息,开放再升级,服务经济破圈突围,打造全球竞争力新引擎。
工人在山东港口青岛港前湾集装箱码头作业。张进刚摄(新华社发)

服务业正从“配角”加速走向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“主舞台”。国务院近日印发《关于推进服务业扩能提质的意见》,明确提出“稳步推进服务业开放合作”,标志着我国高水平对外开放正式由制造业主导向“制造+服务”双轮驱动跃升。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沈竹林的解读切中要害:服务业开放合作不是简单放宽准入,而是以有序自主开放为前提,以服务贸易为载体,统筹用好国际国内两种资源、两个市场——这背后,是对全球价值链分工逻辑的深刻把握,更是对我国经济韧性重构的战略选择。
当前,制造业领域外资准入限制已全面清零,服务业自然成为新一轮开放的“主战场”。这种转变并非被动承接,而是主动布局:今年《政府工作报告》首次将“以服务业为重点扩大市场准入和开放领域”单列强调,并明确增值电信、生物技术、外商独资医院等具体突破方向;《鼓励外商投资产业目录(2025年版)》更将现代服务业列为外资引导核心板块。这一系列政策信号清晰表明,中国服务业开放已进入“精准滴灌”阶段——不再泛泛而谈,而是瞄准高技术、强关联、深融合的关键节点发力。
海南博鳌富隆医院的揭牌,正是这一逻辑的生动注脚。作为海南自贸港首家外商独资医院,它并非孤立事件,而是制度型开放的“压力测试场”:引进欧洲、澳大利亚先进医疗技术与健康产品,本质是推动标准互认、人才互通、监管互信。邹蕴涵副主任指出的“向更多中心城市和自贸试验区扩围”趋势,预示着医疗开放正从“点上突破”迈向“线上贯通”乃至“面上铺开”。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简化审批、降低境外主体资质门槛、优化跨境执业等举措,直击长期制约国际优质服务落地的“软性壁垒”,其意义远超单一医院本身,而在于为养老、康复、医美等万亿级银发经济打开制度接口。
在首都机场海关一站式报关厅,康龙化成一批小分子化合物1小时内完成通关——这个看似寻常的场景,折射出生物医药产业开放的深层变革。“白名单”制度不是权宜之计,而是监管范式转型:从“事前严审”转向“事中事后精准管理”,用清单管理替代无限设限。当企业不再因资质问题被迫放弃前沿研发路径,创新活力便真正被释放。这提示我们:服务业开放的成败,不只看准入条目增减,更要看监管能否与产业演进同频共振。
工信部向北京、上海等四地13家外资企业发放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试点批复,是我国信息通信业开放的又一里程碑。截至2025年底,全国外商投资电信企业超2800家,数字背后是规则体系的持续松动。尤其值得肯定的是,此次试点未止步于“允许外资做”,更聚焦“让外资做得好”——互联网接入、信息服务等业务许可,实质是推动中外企业在5G应用、AI大模型训练、工业互联网平台等前沿场景深度协同,为数字服务贸易规则制定积累中国经验。
2025年我国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历史性突破8万亿元,出口增速(14.2%)显著高于进口,这一结构性变化极具标志性意义。它意味着“中国服务”正从成本优势驱动转向技术、标准、品牌综合优势驱动。郑伟副研究员所言“以高端要素引进倒逼提质升级”一语中的:开放从来不是单向让利,而是通过引入更高水平竞争者,倒逼本土企业加速数字化、专业化、平台化转型,最终实现从全球服务价值链的“参与者”向“嵌入者”乃至“塑造者”跃迁。
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部署服务业扩大开放综合试点示范,绝非简单复制既有经验。从2015年首批北京试点,到如今形成“1+4+6+9”的梯次布局,特别是大连、宁波等9城新获批试点,凸显开放逻辑的根本性转变:早期重在建框架、探路径;当下则强调“精准适配”——宁波方案细化113项任务,正是将开放政策与港口物流、跨境电商、智能制造等本地优势深度咬合。这种“沿海沿江开放带(大连—青岛—深圳)与内陆创新极(西安—合肥)双轮驱动”的立体格局,使服务业开放真正从“盆景”走向“风景”,为全国提供可感知、可操作、可复制的实践样本。
开放合作不能只靠“单打独斗”。商务部提出构建“服务贸易全球合作伙伴网络”,并推动商签更多双边服务贸易合作协定,体现了从“接轨”到“创标”的战略升维。当中国与重点伙伴在金融、教育、文化等领域建立常态化磋商机制,不仅拓展市场空间,更是在全球服务规则重构中争取话语权。毕竟,在数据跨境流动、数字身份认证、远程专业服务执业等新兴议题上,谁掌握规则制定先机,谁就掌握未来竞争主动权。
“中国服务”走出去,必须跳出传统劳务输出或低端外包思维。文章提出的四条路径——培育出口龙头企业、依托“中国制造”延伸生产性服务、借力对外投资带动专业服务出海、激活入境消费带动文化服务出海——构成了一套立体作战图。尤为关键的是,5.2万家海外中企不仅是投资主体,更是“中国服务”的天然展台和信任纽带。当华为在海外提供ICT基础设施运维服务、中车为雅万高铁配套全生命周期维保方案时,“中国服务”早已超越概念,成为可触摸的交付能力。
最后需要强调的是,服务业开放的本质是制度竞争。赵福军研究员指出的“标准对接”、邹蕴涵强调的“要素流动便利化”、郑伟预见的“制度型开放与数智化转型”,共同指向一个核心命题:真正的竞争力,不在规模多大,而在规则多硬、标准多高、生态多活。当“购在中国、学在中国、游在中国、食在中国”系列活动不再仅是旅游促销,而成为展示中国服务标准、流程、体验的“沉浸式窗口”时,“中国服务”品牌才真正拥有了穿透文化隔阂的软实力。今天的开放,已不仅是打开大门,更是锻造一把能撬动全球服务市场的“中国钥匙”。(当前日期:{}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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